假太监嫪毐,凭什么让秦始皇生母爱的痴迷,甘愿为其生子

这时的秦国,表面上由年幼的王统治,实权却掌握在丞相吕不韦手中。吕不韦出身商贾,却凭手腕与时势步步高升。他曾在赵国邯郸认识赵姬,后将赵姬献给子楚为妻,赵姬生下嬴政。嬴政登基后,赵姬为太后,吕不韦为相国,权倾朝野。

随着嬴政年长,吕不韦的处境开始微妙。他与太后赵姬的旧情,在宫中早有传闻。吕不韦深知这种流言若传至嬴政耳中,将动摇他在朝的地位。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——找人转移太后的注意,让这段旧情自然消散。

史书记载,吕不韦在门客中发现一人,名叫嫪毐。此人仪貌俊美,谈吐轻佻,举止张扬。据说他以好色闻名,又颇能察言观色。吕不韦注意到他有一异相——《史记·吕不韦列传》记:“嫪毐阴物奇大,阳为阉人,实未刑。”意思是说,他虽假装是太监,但实际上并未施宫刑。

史书记载,吕不韦在门客中发现一人,名叫嫪毐。此人仪貌俊美,谈吐轻佻,举止张扬。据说他以好色闻名,又颇能察言观色。吕不韦注意到他有一异相——《史记·吕不韦列传》记:“嫪毐阴物奇大,阳为阉人,实未刑。”意思是说,他虽假装是太监,但实际上并未施宫刑。

吕不韦心生一计,让人暗中安排嫪毐“假为阉人”,以太监身份进入咸阳宫,名为侍奉太后。太后赵姬久居深宫,身边多为老宦官与宫女,无男性可近,吕不韦深知她的性情寂寞。嫪毐被选中,既能解除太后寂寞,又能掩盖吕不韦与太后的旧事。

嫪毐的入宫之路极为隐秘。宫中知情者寥寥数人,吕不韦亲自批准,宫令在档册上登记其为“宦者”。一旦册封完成,他便可在宫中自由出入。赵姬见此人容貌英俊,举止轻佻,心中疑惑,却被吕不韦以“可信赖之人”介绍入侍。

嫪毐聪明圆滑,很快摸清宫廷规矩。他侍奉周到,言辞谦顺,时而奉花果,时而送奇玩。太后渐生好感。嫪毐常在夜间侍奉,陪太后读书、赏灯。宫女不敢多问,只见太后笑声频频,言语间多有宠溺。

赵姬年轻时美貌动人,性情高傲。入秦多年,丈夫早亡,长子年幼,深宫寂寞,权力虽在手,却无人可言。嫪毐此时的出现,填补了她的孤寂。两人相处日久,关系日益亲密。

史书记载:“太后悦之”,寥寥三字,却意味深长。此后,嫪毐出入太后宫室无人敢阻。他原是宦官身份,宫门禁令对其不设防,这一层伪装成了最好的保护。

史书记载:“太后悦之”,寥寥三字,却意味深长。此后,嫪毐出入太后宫室无人敢阻。他原是宦官身份,宫门禁令对其不设防,这一层伪装成了最好的保护。

吕不韦原以为此举可保清名,不料却引火烧身。嫪毐性情骄狂,得宠之后不再掩饰。太后多次赐他金帛、车马、宅第。嫪毐身边的仆从增加,渐渐形成一个小团体。

宫中流言四起,太后与“假宦官”的关系已非秘密。吕不韦听闻,几次派人劝谏,被太后冷拒。她以母后身份训斥道:“此吾家事,非国政,卿勿多言。”从此,吕不韦再不敢干预。

密事成真

嫪毐入宫数年后,赵姬的宠爱有增无减。太后年近四十,风姿犹存,嫪毐三十出头,意气正盛。两人的关系,从秘密走向公开。嫪毐开始出入太后寝宫,宫人皆知。

史书写得极冷静:“私与太后通,生两子。”没有情节,没有旁白,但那是足以震撼天下的事实。太后怀孕时,宫中戒备森严,嫪毐安排心腹宫女遮掩往来,太后病居数月,以“调气养身”为名。两子诞生后,被秘密抚养在外,宫中只少数人知情。

赵姬深爱嫪毐,几乎对他言听计从。嫪毐得宠,仆从日益增多。太后赐金数千,给地为庄,任其在外筑宅。咸阳城外,一处宅邸渐成规模,嫪毐门前车马不绝。

史书记载他“门客千人”。这些人有的是求荣附势的贵族,有的是被收买的武士,还有来自诸侯国的游士。嫪毐善交际,懂权术,礼待四方,结交宾客。长安、咸阳之间,人称“嫪侯”。

嬴政渐渐长大,开始听政。少年王沉默寡言,却极为敏锐。宫中每一丝风声都传入他耳。他不言,但观察。吕不韦屡屡劝太后节制宠臣,太后不从。

公元前240年前后,嫪毐被封为长信侯。这是正式封爵,地位仅次于卿相。太后以母后之权,为嫪毐争得封号,还为他建府赐印。朝臣表面恭贺,心中惊惧。一个出身卑微的假太监,凭太后宠信跻身侯爵之列,在秦国史上前所未有。

嫪毐手握封邑,财富暴涨。他大兴土木,府邸富丽。出行时乘车十乘,随从百余,车前侍卫持戟开道。朝中将领与之往来,宴饮无度。

太后对他的纵容达到极致。每逢节庆,她派宫女、侍者送礼至嫪府。嫪毐回宫谢恩,太后亲自接见。宫中旧臣心生警惕,却无人敢言。

嬴政十七岁时,开始亲理朝政。太后仍以母命干预,嫪毐的存在成了年轻君王最大的隐痛。嬴政不便公开发作,只在内廷更换警卫,加强禁卫军巡逻。嫪毐觉察到变化,开始防备。

他不再只是宠臣,已变成一个潜在权力者。私下招兵买马,扩张门客势力。有人劝他避祸,嫪毐冷笑:“太后在,我何惧。”

这句话传入宫中,被太后视作忠诚,被外臣视作狂妄。宫门之内,金碧辉煌;宫门之外,暗流汹涌。

权势膨胀与宫廷暗流

随着封号确立,嫪毐的权势已经超越普通侯爵。太后赐给他府第、仆从、车马、封地,赐印绶,赐宫中珍宝。嫪毐的府邸成了权贵聚集地。朝中诸侯、宾客、游士皆往来其门,争相献策献礼。

史书记载:“嫪毐门下宾客千余,侍从数百,出入咸阳,无人敢拦。”

他的门客多出自六国遗士,也有秦国贵族后裔。嫪毐广施恩惠,结交左右,声名渐盛。

史书记载:“嫪毐门下宾客千余,侍从数百,出入咸阳,无人敢拦。”

他的门客多出自六国遗士,也有秦国贵族后裔。嫪毐广施恩惠,结交左右,声名渐盛。

他行事越发张扬。府前常设盛宴,车骑成列,丝竹不绝。出行时仪仗华丽,卫士执戟开道。民间称之“嫪侯出行”,有百姓驻足围观。太后对此并不避讳,还多次以宫中赏赐犒劳嫪毐门客。

随着时间推移,宫廷秩序开始松动。禁卫军中部分校尉、侍卫被嫪毐收买。宫门守令听命太后,表面服从秦王,实则不敢得罪嫪毐。政务之外的“私门网络”逐渐成形。

嬴政年满十八,正式开始亲政。吕不韦的权力被削,太后依旧干政。嬴政虽为人沉稳,却对母后的所作所为极为警惕。朝中大臣暗中察觉紧张气氛,但无人敢直接奏报。

嫪毐察觉王权回收,惧怕自己失宠。为了巩固地位,他向太后进言,称“王尚少,宜立太后所生子为嗣”。这句话被太后听进心里,也种下了后来的祸根。

公元前238年,局势突变。嬴政出巡雍城,宫中留太后监国。嫪毐趁机伪造太后令旨,意图调动禁军,控制王宫。史书记载此事为“蕲年宫变”。他命门客与收买的内侍准备兵器,夜中行动。

叛乱的计划极为简单——夺取咸阳宫,把持中枢,拥立太后之子为王,以自己为相国。太后在宫中不知内情。嫪毐向外散出风声称“王已遇变,太后将另立储”。

宫门被打开,禁卫出现混乱。宫内护卫察觉不对,急报咸阳外。嬴政随行的亲信收到情报,当夜命近臣李斯、昌平君调兵回京。局势在一夜之间彻底翻转。

嫪毐的兵力不堪一击。宫内乱成一团,禁卫纷纷倒戈。秦军进入咸阳,仅数刻便平定叛乱。嫪毐逃入太后宫,试图求庇,但太后已被软禁,求援无门。

史书记载:“嫪毐被缚车裂,夷其三族,二子皆死。”

史书记载:“嫪毐被缚车裂,夷其三族,二子皆死。”

政变平定后,嬴政以诏书公布天下:“长信侯嫪毐,通太后,谋逆乱国,宜诛。”朝野震惊。

吕不韦在听闻后惊恐自危,自知牵连,主动上书请辞。嬴政答允,削其相位,迁居蜀地。此后不久,吕不韦自尽。

至此,秦王正式掌权,太后被幽禁。咸阳城内外肃清多年潜伏的外戚与宾客势力。宫廷秩序重新建立,但这一场风波在秦国高层留下极深阴影。

太后幽禁与史书冷笔

嫪毐之乱平息后,嬴政下令彻查宫中。凡与太后私党往来者,一律问罪。宫廷女官、内侍多人遭黜免。太后被迁出咸阳宫,安置于雍城。史书记载:“太后徙居雍,不得复与政事。”

雍城远离政治中心。太后由数名宫人侍奉,生活安稳却孤绝。她与世隔绝,不得见臣,也不得干政。赵姬从风光一时的母后,变为被囚的王母。

在秦王嬴政统一六国后,他从未公开提及此事。嫪毐与太后之事成为宫中禁语。吕不韦的名字在史官笔下逐渐被淡化,嫪毐则被列入乱臣奸人之列。

嫪毐一案在史学中常被称为“宫闱之乱”。它揭示了当时宫廷制度的一个巨大漏洞——太后与宦官系统的权力重叠,使一个伪宦官得以渗入核心,直至动摇国本。

嫪毐被诛后,宫廷权力重归嬴政。太后幽禁十余年后去世。嬴政完成统一称帝,号始皇。至此,乱象平息,宫廷重归秩序。

嫪毐的身影从此消失。赵姬的名字,只在竹简残卷中偶尔出现。史官没有写她的悲悯,只留下一段冷静的记述。那一夜的政变、那一刻的诛杀、那一纸诏书,构成了秦王亲政的最后门槛。

当始皇帝登基,巡视天下,修建阿房宫,立统一法度时,世人早已忘记雍城深宫中那位被幽禁的女人。

而嫪毐,作为“假太监”的名字,成为后世谈“乱宫”与“宠臣”时的代称。

史书不问爱,不记痴,只写兴亡。

一段丑闻,成了帝国秩序的代价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